你或許有些話想對本說,很好,但老夫並不想聽。
有些事,你們兩咽在肚子裡就好,這輩子再也別說出口。
老夫年長你幾十歲,你一聲思年,今日倚老賣老教你一個道理,有時候知道的越越好。
明白?”
顧思年略微錯愕,隨即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:
“謝大人教誨!”
“好了,接下來說點讓人開心的事。”
姜寂之咧一笑,看向了葛靖:
“這次你在前線待了一年多,勞苦功高,本與陛下都看在眼裡。
胡瀚蒼死後你更是名義上的前線指揮,一戰定勝負,這份功勞可不小啊。
胡瀚蒼一死,兵部侍郎的位子就空出來了,本在離京之前已經向陛下建言,由你接任兵部侍郎。
陛下雖未當場同意,可卻讓你提前返京稟明軍,說明就是要再考察你一下。
以陛下的子,這件事八九不離十了~”
葛靖大喜過,彎腰行禮:
“下謝大人提拔!”
“哎,這件事不用謝我。”
姜寂之擺了擺手:
“說到底還是靠你自己,如果真要謝,你還是要好好謝謝思年。
呵呵,你用對了人啊~”
老人言辭間對顧思年的態度越發和藹,那眼神宛如在看自家的晚輩。
葛靖與顧思年對視了一眼,會心一笑,他們兩之間早已不用談一個謝字。
這位葛大人永遠也忘不了顧思年站在前替自己擋刀的那一幕。
“大人。”
葛靖輕聲道:
“下有個疑問,陛下為何同時召顧將軍三人進京?
以往邊軍六鎮,只有總兵一職才會奉詔京,這次似乎不太合乎常理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