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思年大笑出聲,張大狠狠一口親在了兒子嘟嘟的臉頰上。
“疼,疼哇!”
一路風塵僕僕趕回琅州的顧思年滿鬍渣,得顧平安哇哇,逗得慕清歡合不攏。
抱著兒子逗了好一會兒,顧思年才輕聲道:
“這一年,辛苦你了~”
語氣中帶著罕見的,渾然不像是鐵邊軍說出來的話。
兒子剛出生沒多久,顧思年就率軍趕赴雍州,一去就是一年。
這一年時間是慕清歡一把屎一把尿把顧平安給拉扯大的,走的時候還在襁褓中,如今已經上躥下跳。
慕清歡眼眶微紅:
“沒事,只要你平安回家,就不辛苦~”
......
淡淡的燈照亮了將軍府的室,燈芯上的火團微微躍。
“呼~”
大汗淋漓的顧思年長舒一口氣,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再無半點力氣,唯有滿心的舒暢。
慕清歡同樣疲力盡,把頭深深地埋進被子裡,腰痠:
“你你你,哼!”
一聲怒的喝讓顧思年樂得合不攏:
“嘿嘿~
想你嘛~”
“哼!”
慕清歡隨手套了一件輕紗睡袍,翻了個子趴在顧思年的口。
赤的上半是一塊塊略微黝黑又結實的,皮表面有一道道傷疤,讓這壯碩的軀顯得格外堅毅。
每一道傷疤就意味著顧思年在鬼門關的邊緣遊走了一次。
遍鱗傷、與閻王搏命。
慕清歡的手指輕輕地在皮表面劃拉,低聲呢喃:
“那一次你在風蝕谷被圍,我幾天幾夜都沒閤眼,一直守在爹那兒等前方的軍報。
你說你,都是當指揮使的人了,怎麼還要以犯險?”
“我不去總要有人去的,再說了,那是燕軍指名道姓讓我去,總不能不管蕭老將軍的死活吧?”
:題話開岔忙趕,傷悲的中氣語歡清慕了到年思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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