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喝彩聲便響了起來,鍾修這一首詩算是拿出了箱底的本事,比自己剛剛那首好出許多,在他們看來足夠與顧思年一較高下。
一時間場中都在為鍾修喝彩,鍾修要是贏了,那他們這幫京城公子哥不是也有面子?
“彩!”
塵昭同樣鼓掌道:
“有柳樹綠景、有桃花鮮紅、還有金黃麥浪,不僅有春意,還有象徵收之意。
靜結合、渾然天!
哈哈哈,好!”
鍾修總算是出了笑容,拱手作揖:
“顧公子,獻醜了~”
他的臉上帶著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,窮鄉僻壤之地的土包子還能有多大本事?
大家都看向了顧思年,言下之意就是你接著作詩還是認輸?
顧思年抬頭張,這兒瞧瞧那兒瞅瞅,最後說了一句:
“殿下,做詞可否?”
“自然可以,顧兄請便!”
顧思年緩慢踱步,娓娓道來:
“庭院深深深幾許,楊柳堆煙,簾幕無重數。
玉勒雕鞍遊冶,樓高不見章臺路。”
兩句一齣口,全場都安靜了下來,鍾修的表開始僵。
原本躺在椅子上的三皇子一個翻就坐了起來,用一種興致極高的語氣說了一句:
“好句啊~”
顧思年踱步轉,袍袖輕揮:
“雨橫風狂三月暮,門掩黃昏,無計留春住。
淚眼問花花不語,紅飛過鞦韆去!”
詞罷。
全場一片死寂。
顧思年拱手作揖,面帶輕笑:
“一首蝶花·庭院深深為大家助興。
見笑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