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沈大人連日賑災,上袍汙穢不堪,就看不出這是一件袍。
沈儒面無表的亮出份令牌:
“戶部清吏司左執事,沈儒。”
一聽是戶部的吏,那人的臉立馬變了,堆滿了諂的笑容,點頭哈腰的行禮:
“原來是戶部的大人,小的尋縣主簿李清,參見大人!”
沈儒沒跟他來什麼客客氣氣的那一套,手一指年輕人:
“此人所犯何罪?”
“這個刁民!”
李清張就罵:
“竟然敢嫌棄賑災糧,蠱人心,冒犯天子聖恩,簡直是罪大惡極!”
鼻青臉腫的後生瞪著眼:
“你們這也粥?我看你們不是想賑災,是想把咱們都死!
府難道不應該替百姓想嗎?你們怎麼如此兇殘!”
顧思年很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年輕後生,這傢伙膽子還真大啊。
李清越來越氣:
“住口!這兒可不是你大呼小的地方!”
沈儒沒有管兩人的對罵,只是走到粥鋪邊上,用勺子攪了攪大缸裡的粥。
年輕後生說的沒錯,這也能粥?
偌大一口缸裡清湯寡水,幾乎看不見米粒、更別提油星了,水面漂浮著幾片早已燉爛的野菜,這些菜糊應該是唯一能充飢的東西。
怕是把一整缸的菜糊都吃了也沒有半點飽腹。
老人的臉一點點沉了下去,一言不發,只有站在後的顧思年知道一怒意正在沈儒中醞釀。
李清好像還沒意識到怎麼回事,漫不經心的問道:
“大人,有什麼不對嗎?”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猛然扇在了李清的臉上,差點沒給他掀翻了。
全場一片死寂。
「祝大家週末愉快。
三點加更,今天5555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