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顧思年那幾十號人往那一杵,雀無聲,無形之中就給人一種迫,讓軍們渾不自在。
“運氣好,運氣好罷了,呵呵。”
顧思年極為謙虛地說道:
“都說風水流轉,下半場太子殿下一定是指哪打哪。
到時候微臣只配在邊上眼紅咯~”
“哈哈哈,那就借顧兄吉言了。”
塵昭回頭看著後那幫軍,佯裝生氣地說道:
“你們這群傢伙,平日裡不是也整天在馬場轉悠嗎,軍俸拿得一個比一個多,眼也是一個比一個高,今日怎麼不見真功夫?
看看人家北境的兄弟,再看看你們!
下半場可別給本殿丟人了噢~”
一幫軍漢子臉漲紅,憋足勁吼了一聲:
“諾!”
其實他們心裡也憋屈啊,論騎箭他們在京城這幫軍裡真不算差了。
可顧思年這群親兵真不是人啊,看到獵抬手就是一箭,幾乎不帶猶豫地,而且出手基本就有。
生死戰場上磨鍊出來的軍漢,就是不一樣啊。
塵昭握了手中弓弩朝著顧思年笑了笑:
“顧兄,我們一起?”
“好,殿下先請!”
“駕!”
兩人一前一後疾馳而出,各有五六名親兵相隨,其餘人則四散而開,各打各的獵。
新一的狩獵再次拉開。
太子箭雖然一般,但騎確實還可以,在山路間往來馳騁頗為像樣,一看就是經常騎馬的。
“看,那兒有頭鹿!”
顧思年眼尖,率先發現了獵,一頭野鹿剛好從灌木叢中鑽出,馬蹄聲驅使著它在加速奔跑。
“駕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