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運,運貨去京城裡賣的商隊。”
“運貨?運什麼貨需要在深山老林中穿行?石鹽鎮外圍不是有條現的道嗎?”
“回,回大人。”
白髮老者強裝鎮定,躬行禮:
“都是些紅棗之類的蔬果,不是什麼值錢件,道太遠了,小人們抄近路,能省下些時間。”
老人殊不知就是他這一躬出賣了自己,讓塵昭陡然生疑。
這是典型府人家的禮節,尋常商賈可不是這樣行禮的。
“紅棗?呵呵,有意思。”
塵昭譏諷一笑,手掌輕輕一揮。
十幾名軍不由分說,極為蠻橫地將那些車伕驅趕到一旁,一刀接著一刀捅破了那些嚴嚴實實的口袋。
“嘩啦啦~”
雪白的鹽粒如流水般傾斜而下,人眼簾。
“竟然是鹽!”
塵昭冷喝道:
“大膽刁民!竟敢販運私鹽!知不知道這是殺頭的大罪!”
塵昭都不用問就知道是私鹽,假如是鹽你老老實實拿出通關路引就行了,何必鬼鬼祟祟?
“蹭蹭蹭!”
上百號軍同時拔刀,怒目圓睜的漢子將那些車伕們直接嚇癱了,跪倒在地渾發抖。
“饒命,大人饒命啊!”
白髮老者再也扛不住了,拼了命的磕頭:
“求大人饒命啊!”
“把頭抬起來!”
塵昭看著這張壑縱橫的臉頰,問了一句:
“你主子是府的人吧?是誰?”
“我,我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