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力大笑一聲,袍袖一揮:
“等著,本公子會讓你吃下自己考卷的。
我們走!”
一群人在極為囂張的瞪了一眼顧書硯後張狂的走開了,四周圍觀的學子也陸陸續續的散開。
“切,別被這種人壞了好心。”
許招了招手:
“咱們坐,接著喝。如果他們兩能中榜,那全天下誰都可以來參加會試了。”
整個客棧的人都知道這幾位公子哥每日就是花天酒地、大醉而歸,從來沒正兒八經看過書。
這樣的人中榜,還有沒有天理?
“說的是!喝酒!”
酒過三巡,顧書硯陪著顧思年一起走出了客棧的大門。
顧思年古怪的看了他一眼:
“怎麼不讓我出手相助,任由別人欺負?”
“欺負談不上,他只不過仗著有背景罷了。”
顧書硯雙手一攤,很是無奈:
“出門在外,總不能事事都靠年哥幫忙吧?總得自力更生。
再說了,他們仗勢欺人遭人唾棄,如果我讓年哥出手相助,豈不是跟他們一種人了?
放心吧,沒事的。”
顧書硯雖然年輕,可說出來的話卻讓顧思年頻頻點頭:
“很好,你能這麼想就說明你已經長了。”
剛剛顧書硯面對一群達顯貴並無半點怯,這般氣度可不是尋常人能有的。
顧書硯四下一看,低聲道:
“年哥,你有沒有覺得這幾個人似乎已經勝券在握了?
馮力與何倉肚子裡的墨水怕是還不如私塾的生,他們哪來的底氣?”
顧思年眉頭一擰:
“你是說,會試可能被了手腳?”
兩人目同時一寒,只覺得有霾籠罩心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