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奇的臉差到了極致,渾都在發抖。
站在前排的塵風轉過來頭,晦地看了顧思年一眼,可顧思年只是微微搖頭,沒有說話。
皇帝凝著眼,站起,來回走了兩圈,面無表地說道:
“既然眾卿都這麼想,那就依太傅大人的意思,徐徐圖之,先以休養生息為主!”
楊奇一急,趕忙抬頭。
“陛下!”
“楊大人!”
塵堯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,頗為嚴肅地說道:
“朝堂已經議定的事,就不用再多言了。
你回去之後要好生安國子監的學子,讓他們知道,收復北荒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”
楊奇咬著牙,著頭皮回道:
“微臣遵旨!”
“還有件事。”
塵堯突然一挑眉頭:
“我大涼也曾以武立國,此前每隔數年都會舉行京城演武,前幾年因為戰事,演武都取消了。
今年就把這件事重新做起來吧。
以往演武都是京軍參與,今年再多兩支邊軍吧,分別從雍州衛、琅州衛調,畢竟人家打了不勝仗。
演武的時間,就定在六月初六!”
“臣等遵旨!”
眾人目一震,雖然齊聲應喝,但臉上都帶著疑。
好端端的怎麼還演武了?
塵堯袍袖一揮:
“事務就由秦王主辦吧,平北將軍給他打下手。
務必要辦得漂漂亮亮,讓京城的百姓見識下邊軍的風采。
退朝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