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將軍,久仰大名了。”
虎賁右衛主將徐圭率先一抱拳:
“將軍如此年輕便能殺得燕軍聞風喪膽,令我等汗啊。
今日能見將軍一面,也是我等的榮幸了,日後還多多指教!”
“徐將軍客氣了。”
顧思年趕忙還禮:
“僥倖罷了,幾場小勝上不得檯面。”
雖說顧思年位比他們兩高半階,但京軍武將與地方武將的地位截然不同。
這可是天子腳下,皇帝近臣,哪個不是眼高於頂?。
也就是顧思年戰功赫赫,威名正盛,換做以前的幾衛總兵過來,這些十二衛中郎將連眼皮都不一定會抬一下。
“顧將軍的口氣真是不小啊。”
黑臉將軍周斌角微翹:
“殺了北燕皇子、接連擊敗申屠翼、拓跋烈等眾多北燕大將也稱之為小勝?
那我們這些在京的將軍們豈不是整天吃白飯?
呵呵~”
雖然此人面帶笑意,但語氣中明顯帶著一敵意,這種敵意讓顧思年覺得莫名其妙。
塵風一皺眉頭,暗生不快。
凌老將軍可是老狐狸,眼珠子骨碌一轉就說道:
“京軍拱衛皇城,邊軍在外征戰,大家職責不同嘛,呵呵。
既然都認識了,還是聽聽王爺如何安排演武一事吧。”
“凌老將軍說得對,都是從軍之人也沒必要拐彎抹角,咱們說正事。”
塵風沉聲道:
“這次演武與往年不同,不僅有京軍參與,還有邊軍也奉調京,規模比往年要大得多。
每次演武,京軍十二衛都是著來,今年恰好到虎賁衛。
兩衛各有一萬兵馬,各自選五千銳參加演武,不得怠慢。
兩位將軍就辛苦一下,上點心。
至於邊軍嘛,顧將軍領琅州、雍州兩衛兵權,準備調哪兩營京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