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晨沉順手將另外一碗粥遞到了顧思年面前:
“你呢,在京城待了一年半,覺如何?”
“咕嚕咕嚕。”
顧思年又喝了幾大口,連連搖頭:
“不自在,覺一言一行都有人盯著,不敢出差錯,唉。”
“噢,是嗎?”
慕晨沉笑了笑:“老夫怎麼聽說太子與齊王都對你青睞有加,陛下也頗為賞識你。
如今你應該是朝堂紅人才對啊。”
說起來慕晨沉很是唏噓,自己當了大半輩子的不過才是個正四品的琅州刺史,這個婿年紀輕輕就封伯爵,拜正三品。
人比人氣死人啊。
“青睞有加?算了吧。
這兩位皇子都是人,表面跟你笑嘻嘻的,背後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捅你一刀。”
畢竟是自家人,顧思年說起話來很是隨意,這些話要是傳出去他的項上人頭可就沒了。
“這就是朝堂,這就是黨爭。”
慕晨沉目微凝:
“當初你去京城前我就跟你說過,那你地方不比沙場安全,有時候還更加險惡!”
“所以聖旨一齣我就馬不停蹄的回來了,不想再久留京城。”
“這次陛下讓你來北境巡視邊軍,怕是對收復北荒之策有些心啊。”
當初國子監千人上書一事鬧得沸沸揚揚,不止是京城,舉國上下都燃起了洶洶民意,慕晨沉自然也聽到了風聲。
“蒽,我猜也是。”
顧思年苦笑一聲:“可是有一隻攔路虎擋在前面啊~”
“你說的是司馬家?”
“您老這都猜得出來?”
“切,老夫位雖然不比你高,但當的日子可比你久多了。”
老人白了他一眼:
“司馬一家是主和派朝野皆知,不是秘。你想要推朝堂出兵,肯定要直面司馬家的阻力。
老夫給你提個醒,司馬氏在朝堂基深厚、人脈廣泛,你可得小心點。”
“明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