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晨沉拍拍屁站了起來:
“老夫只跟你講一句,既然是一家人了,就不用藏著掖著。
任何事,我們一起擔著!”
“明白!”
......
“駕!”
“轟隆隆!”
“砰砰砰!”
“噹噹噹!”
這裡是琅山大營,琅州規模最大的一邊軍駐地。
一匹匹高頭大馬在演武場上疾馳而過,手中長槍揮舞,各自捉對廝殺。
秋季雖有涼意,但這些壯碩的漢子們依舊赤上,半點也覺不到冷。
顧思年、褚北瞻以及一大幫子琅州武將都站在將臺上指指點點,觀看軍卒練。
演武場上的這些軍卒全都隸屬於陷陣營,個個鼓脹,滿臉兇悍之氣。
“呵呵,不錯不錯。”
顧思年樂呵呵地說道:“鐵匠這傢伙,雖然有時候脾氣暴躁了點,但練兵還真有一手。
我看陷陣營上下全都嗷嗷,士氣旺盛得很。”
“哈哈哈,那是自然。”
褚北瞻應聲道:
“將軍看看,陷陣營日常練除了練習陣法佇列、鼓點號令,更多的是這種真刀真槍的此試。”
“很好。”
顧思年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他人呢?我來誇他幾句。”
顧思年來去也沒在人群中看到蒙厲。
“咚!”
“咚咚!”
一陣急促的戰鼓聲突然響起,正在場中練的軍卒就像是聽到了訊號,陸陸續續都撤離了演武場。
一名壯碩的將軍策馬而來,立於場中,朗聲高喝:
“陷陣營主將蒙厲,請顧將軍場一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