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直白點,軍心有點不住了。”
顧思年眉頭一皺:
“那皇甫將軍是什麼態度?”
“義父也有些暴躁,就連我哥哥都......”
雲依瀾心俱疲的苦笑:
“要不是我在苦口婆心地勸說他們忍耐,只怕義父與我哥早就等不下去,率先起兵反燕了。”
“已經到如此地步了嗎?”
顧思年的心頭咯噔一下,但隨即又想明白了:
“我能理解。
皇甫將軍和雲兄本就是疾惡如仇的人,剛直,心繫百姓。
這些年忍辱負重,對燕賊卑躬屈膝的日子他們早就過夠了。
如今眼睜睜地看著北荒老百姓死街頭,看著反抗義軍一次次被燕人鎮,換做誰都會忍不住。
說到底,還是我們作太慢啊~”
雲依瀾輕聲道:
“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瞭解北荒的況,不是讓你有力。
義父與兄長那邊我會努力勸說,我相信他們是明事理的人,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手。
朝堂上只能靠你了,你是涼朝的臣子,怎麼做事有上面的人管著,你有你自己的力。
我也懂,開戰不是小事,需要準備萬全。
貿然開戰,只會一敗塗地。”
“我會盡力而為。”
顧思年默默地低下了頭,眼突然看到了雲依瀾手腕套著的鐲子,下意識唸叨了一句:
“咦,這個你一直帶著啊?”
“你送的,就帶著了,喜歡。”
雲依瀾腦子裡沒來由的冒出這句話,說完就覺得不太對勁,立馬閉上了。
空氣中頓時出現了一旖旎的氣氛,兩人同時陷了沉默。
“將軍,將軍!”
褚北瞻剛剛好急匆匆地走了過來,一看這場面立馬閉上了。
“怎麼了,出事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