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歷經兩百餘年、飽經風霜摧殘,可這座王府並沒有破敗、荒蕪。
北荒沒有失陷之前,涼朝歷代皇帝都會對王府加以修繕,就算是燕人攻佔北荒之後也沒敢大肆破壞王府,時常會派人清掃。
當初那位太祖皇帝不僅統中原,更是打服了草原各個部落,給足了應有的敬意。
“跪!”
“轟!”
“拜!”
大軍並未進王府,而是在山腳停馬,以顧思年為首的一幫悍將跪地行禮,面鄭重的拜了三拜。
顧思年直膛,朗聲高喝:
“臣鎮北大將軍領安侯顧思年,參拜高祖皇帝。
燕賊霍北荒數十年,兵革未息、生靈塗炭,戰火蔓延,臣惶惶不安,愧難當。
今日臣以大涼臣子之名起誓,定驅逐賊寇、復我山河!
請太祖,佑我邊軍!”
“轟!”
“佑我邊軍!”
......
病榻上,面有些蒼白的雲依瀾正艱難的手去擺在案几上的茶杯,但手臂一就會扯住傷口,疼得齜牙咧。
“哎哎哎,你什麼呢!”
來看的顧思年剛好看到這一幕,急忙快步走了過來,嗔怪道:
“傷還沒好利索就不要,找個僕人伺候著不行嗎?”
雲依瀾白了他一眼:
“我好歹也是殺過燕兵的,又不是弱子,哪需要別人整天跟著伺候。”
雖然上不服氣,但云依瀾聽出了顧思年語氣中的關心,喜意洋洋。
“就你!”
顧思年端起茶杯遞到了雲依瀾邊:
“喏,喝吧。”
雲依瀾倒也不害,就這麼任由顧思年喂著喝完了半杯水。
屋中的氣氛似乎有些怪怪的。
“傷還好嗎?”
。囊囊鼓鼓,著裹包布紗由然依,口傷的臂手眼一了看年思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