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戰甲面前不知倒下過多敵人的,不知多次被鮮染得紅。
一將功萬骨枯,白鬼才手下喪命的敵人何止千萬?
“先祖,我來了。”
褚北瞻雙膝跪地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,顧思年等人亦然。
這是發自心的敬意。
“子孫褚北瞻不肖,讓先祖蒙了。”
褚北瞻紅著眼,一點點去甲冑上的灰塵,淚水順著眼角不斷滴落。
沒人知道這位褚家子弟的肩上揹負了多重的擔子。
“這戰甲,你帶走吧。”
“帶走?”
顧思年突然的一句話讓褚北瞻愣住了。
顧思年輕聲道:
“你是褚家子孫,自然有資格繼承這甲冑。
當年褚將軍穿著這戰甲南征北戰、驅逐燕賊、深草原、平定天下,傲視群雄。
兩百年後,難道前輩希甲冑就這麼在宗祠裡積灰?默默無聞?”
“對!”
第五南山沉聲道:
“既是褚姓子弟就該穿著它,馳騁疆場,護我大涼江山!”
褚北瞻的表從猶豫到沉默、再到堅決,手掌輕輕地搭在甲上:
“先祖,不肖子孫定會重現褚家榮!重現邊軍榮!”
......
涼州城校場
整整一萬騎軍正在場中彙集,組了一座極為龐大的騎陣。
一匹匹高頭大馬十分健壯,時不時地點著頭顱,馬背上的騎卒更是神振,目昂然。
最前排依次是皇甫琰、雲陌君、周毅等武將,哪怕有傷在也巍然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