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遭重擊的薩日松終於一頭栽倒在地,不停地搐,再也沒有力氣彈半分。
他的眼神滿是驚恐,那麼的不可置信。
褚北瞻剛剛一瞬間展現出來的殺意、刀法渾然就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悍將,誰說他只會坐鎮中樞,發號施令了?
冰涼的刀鋒抵在了薩日松的咽,居高臨下的褚北瞻用一種看待白痴的目看著他:
“你不知道我十八歲就殺人了嗎?”
“噗嗤。”
刀鋒劃過,人頭落地。
......
葫蘆城頭,老將軍楚仲騫悠哉悠哉地了個懶腰:
“褚將軍用兵真是出人意料啊,竟然能看破燕將的心思。”
“呵呵,湊巧罷了。”
褚北瞻謙虛道:
“主要是看了安涼閣的報,這個薩日松一向耍小聰明,換做其他腦筋死板的武將堅守不出,這一仗反而不好打。”
這就是褚北瞻的恐怖之,安涼閣送來的報數不勝數,關於薩日松的格描述也不過短短一句話。
可就是這一句話了破城的關鍵。
“嘖嘖,後生可畏啊,老夫就只能站在這倚老賣老。”
“哈哈,老將軍這是拿我打趣了是吧?”
褚北瞻哈哈大笑:
“您老征戰沙場的時候,咱們這些人還沒出生呢。”
“哈哈。”
楚仲騫話鋒一轉,看向遠方:
“葫蘆城已破,不知道延峰關那邊怎麼樣了。”
“肯定沒問題的。”
褚北瞻輕聲道:
“遊將軍用兵手段也是高深莫測,區區一座延峰關可擋不住他。
接下來就是涼州城了,燕軍主力雲集,只怕是一場惡戰啊~”
「明天開始,就要去涼州城啦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