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人影突然掀簾而,鐵勒風頓時一愣:
“殿下,您怎麼來了。”
進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議事廳替他求的申屠策。
鐵勒風掙扎著想要起行禮,可後背的傷痛讓他直不起腰。
“就趴著吧,別彈了,不用將這些虛禮。”
申屠策輕輕揮了揮手,很親和的坐在了床榻邊檢視起他的傷勢。
鐵勒風很不好意思的說道:
“傷口汙穢,殿下還是別來這種地方了。”
“怎麼,覺得我弱多病,連點都見不了嗎?”
申屠策開起了玩笑。
鐵勒風連連搖頭:
“不不不,末將絕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傷勢還是蠻重的。”
申屠策從袖袍中掏出一個小藥瓶放在床榻邊:
“這是我從皇帳帶出來的金瘡藥,晚點讓侍從給你抹在傷口,好得快。
可別落下病,大燕還指像將軍這樣的人為國建功立業呢。”
“這,這末將怎麼好意思收。”
鐵勒風大為:
“本就是殿下替我求,現在還親自送藥。”
“哎,無需多言,都是應該的。”
閒聊了幾句申屠策就站了起來:
“行了,將軍慢慢養傷,我先走了,不用送。”
申屠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,就這麼施施然離開了軍帳。
“咳咳~”
人影消失,只有那標誌的咳嗽聲還在外面響起。
“唉~”
鐵勒風重重的嘆了口氣:
“多好的一位皇子啊,怎麼就得了這麼個怪病~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