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瀾不驚的一句話卻滿帶殺意。
“諾!”
......
“喝!”
“噹噹!”
城戰場,領軍主將野還戰在第一線,彎刀揮舞間又砍翻了兩名燕軍。
“呼~呼呼~”
野腳步踉蹌,大口大口的著氣,鮮順著他的左臂不停往下流,渾甲冑破碎不堪。
是他帶著數千銳老卒攔在這幾條街巷中,擋住了後續燕軍追擊的腳步,給譚寧率軍攻破城門爭取了時間。
代價也是慘痛的,不僅他自己負重任,麾下數千老卒也折損大半,街巷中躺滿了,幾乎沒有供人下腳的地方。
野的目有些溼潤,死了這麼多銳,他心痛啊。
好好一場仗,怎麼打這樣?
“將軍,將軍!”
譚寧拎著刀急吼吼地衝了過來:
“城門,城門拿下來了!將軍趕走!”
“兄,兄弟們都突圍出去了嗎?”
野的臉眼可見變得虛弱,說個話都沒什麼力氣。
“突出去幾千人了,能聯絡上的都在往外撤。”
譚寧一把拽住野的胳膊:“將軍,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,先跟末將撤!到了城外安全地方咱們再說。”
“不,你先走。”
野艱難地掙了手掌:
“燕軍追兵很快就到,城還有許多兵馬沒撤出去。
我再頂一頂,給他們爭取時間。”
“什麼?還要頂一頂?”
譚寧急頭白臉的吼了起來:
“將軍都什麼時候了,您這樣子哪還能接著打?
末將護著您殺出去!相信我,一定能突圍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