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心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抹凝重,只覺得有千斤擔在了上。
拓跋烈立於陣前,朗聲高喝:
“城頭上的涼軍聽著!本將軍知道城守軍稀、兵力薄弱,且大多都是新兵。
戰!你們必敗無疑!
降!本將軍以拓跋二字發誓,一人不殺!”
拓跋烈知道天狼關地勢險要,不到萬不得已他還真不想強攻。
李陌寒扯著嗓子喝道:
“將軍的報不準啊,就在昨天我三萬邊軍主力已經關!更有兩萬騎在路上。
將軍現在最好帶著兵馬後撤,晚了的話,想走都走不了!
恐白白搭上一條命啊。”
拓跋烈直接笑了:
“是嗎?那你就把兵馬調出城,咱們大戰一場,一決勝負!”
“我呸!”
李陌寒朝城外吐了口唾沫:
“馬上就要冬,出城作戰豈不是凍煞人也?
咱們五萬雄師就在城吃飽穿暖,等著你們來攻城!”
許心遠的臉皮一直在搐,這位哪有辦點主將的樣子,活一個罵街潑皮嘛,而且說起謊話來臉都不帶紅的。
“當真不降?”
拓跋烈的表逐漸冰冷:
“本將軍勸你替邊那些將士好好考慮考慮,都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!”
“這就不勞拓跋將軍心了。”
李陌寒瞥了瞥,高聲喝道:
“我天狼關守軍,定殺得你們片甲不留!”
拓跋烈的心中滿是怒火,鐵青著臉問道:
“你是何人!報上名來!”
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格的涼軍武將,牙尖利的程度無人能及。
只見披甲男子雙臂微張,朗聲怒喝:
“幽州,李陌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