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裡,還有那兒,城牆相對低矮,這些日子的攻城已經讓牆磚出現破碎。
給我集中所有投石車,對著這些地方猛砸。
再給我從全軍調兩千死士,我有用!”
“諾!”
......
軍帳中坐滿了人,整整齊齊兩排武將紋不,目凌厲。
幽州前線的主帥,琅州白褚北瞻正揹著手在軍帳中來回踱步。
看似神態輕鬆,實則莫大的力在他的肩膀上。
從昨天晚上開始天空中就在積攢烏雲,狂風漸起,朔雲滿天,但就是不下雨。
天狼關已經守了二十三天,隨時都有破城的可能,幽州戰局到了千鈞一髮的時候。
帳中無人說話,氣氛極為抑。
“轟!”
一道驚雷劃破天際,震耳聾。
所有人幾乎是同時轉頭看向帳外,目中滿是驚喜。
“淅淅瀝瀝~”
“嘩啦啦~”
“噼裡啪啦。”
從濛濛細雨到傾盆大雨不過短短片刻,黃豆般大小的雨點砸在頭頂的軍帳上噼啪作響,雨勢大到連視線都被模糊了。
“呼~”
褚北瞻長出了一口氣,冷聲喝道:
“軍令!”
“轟!”
幾十號漢子蹭蹭蹭全站了起來,中戰意升騰。
“破城之後,負隅頑抗者皆殺,速戰速決!
水淹堅城,難免傷及無辜,要盡一切可能救助百姓!”
“諾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