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就等著這位異瞳子出招吧~”
......
武關
這座涼州第一重鎮自從一年前兩軍主力離開之後,就再也沒有發過任何戰事。
留守武關的燕軍整日城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;
涼軍也是,主力都集中在涼州城、涼山大營一線,一直以練兵為主。
從涼州大營到武關之間近兩百里的疆域,只有雙方斥候往來,偶爾遭遇也是一即退,沒有毫戰的意思。
因為兩軍的策略都是將一馬平川的朔州當主戰場,這座武關漸漸被人忘,就連這兒的駐軍都有一種早已遠離戰火的錯覺。
但是今天武關城的氣氛變得不太尋常,留守武關的主將布日臺帶著幾百親兵從一大早就侯在了城門口。
“隆隆~”
“轟隆隆~”
順著城外黃沙去,正有大批黑點湧出地平線,朝著城門口疾馳而來,最前面有一面七爪雄鷹皇旗高高飄揚。
被顧思年他們猜中了,申屠策果然來了涼州!
一年了,整整一年了,這還是第一次有皇子親臨武關。
布日臺不敢怠慢,趕忙恭恭敬敬地彎腰行禮:
“末將參見八殿下!”
“咳咳,將軍免禮。”
長時間的騎馬讓申屠策的呼吸很是急促,但他還是很客氣地說道:
“哎,將軍不用多禮。
你坐鎮武關一年之久,替我大燕牢牢守住了涼州最後一道防線,勞苦功高啊。
將軍放心,等此戰結束,本殿會親自上奏父皇,替你請功!”
“末將,末將謝殿下!”
布日臺一下就激了起來,重重地抱拳彎腰。
因為他在武關待了一年多,無所事事,惹得軍中一些同袍將軍戲稱他為涼州的門神,手上沒有半點軍功。
結果呢,申屠策一來就誇了他一通,點出了自己的重要,直接說到了布日臺的心坎裡,讓他激的啊。
“好了好了,都是本殿該做的,何必言謝。”
申屠策輕聲道:
“那就勞煩將軍帶路吧,咱們該商議軍務了。”
”!諾“
:路讓側忙趕臺日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