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地的況和葫蘆城都差不多,商賈把持田畝,還想著當富貴老爺;
貧民無以為生、只能卑躬屈膝以求活路。
百姓分不到田,三州就談不上安定,要做的事還太多太多。”
“萬事開頭難啊。”
蘇晏清又喝了口熱茶:
“只要這個頭開好了,接下來的事就輕鬆多了。
貪圖私利的商哪裡都有,只不過北荒因為久無吏治,商更加目中無人罷了。
杜鳴說得很對,世當用酷刑,對於那些冥頑不靈的,該殺的殺、該抓的抓。
只要能在開春前讓百姓分到地,手段狠一點沒關係。”
顧思年點了點頭,隨即輕笑道:
“不過有一說一,你挑選進北荒的這些吏真不錯,年輕有幹勁,個個都是腳踏實地的主。
有眼啊!”
“嘿嘿。”
蘇晏清毫不謙虛,反而是極為得意地挑了挑眉頭:
“我一個小小別駕,將軍委以重任主掌三州政務,若是幹不好豈不是辜負了大將軍的信任?
就這麼說吧,派往每一縣的縣令我都親自見過、聊過,能力格我都清清楚楚。
不敢說都是人才,但絕無酒囊飯袋之徒。”
“哎呦喂。”
顧思年笑道:
“你還真不經誇,一說尾就翹上了天。”
“哈哈哈!”
“駕駕~”
“噠噠噠~”
兩人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馬車軲轆的賓士聲,似乎還有約約的吼傳來。
不等顧思年問話,寧錚就從夜中竄了出來,抱拳喝道:
“將軍,有一輛馬車駛了林,後面有不人手握棒在追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