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父母,為民做事才是好啊,老頭等這一天等了大半輩子。
唉~”
老人的眼角不自覺地泛起了淚花,像他這個年紀應該是眼睜睜看著北荒失陷,然後在水深火熱中熬了幾十年。
顧思年與蘇晏清很是欣,能得到這樣的誇獎,說明當地縣衙做得很好。
老人了一把眼角的淚花:
“不是老頭子我吹捧你們,你們這些當兵的娃子都是好人啊。
放著安安穩穩的日子不過,背井離鄉來北荒替咱們打仗,天寒地凍的還在外面轉悠,爹孃知道了不得心疼嗎?
我家老大也當兵去了,現在守著涼州城,老二吵著也要去被府退回來了,說是年紀太小,等到了年紀估計也要走。”
顧思年詫異道:
“養兒防老,您就不留一個在邊?”
“想自然是想的,可你們這些外鄉人都來賣命了,咱們涼州人自己還不得拼命?
我要是年輕三十歲,我也得上戰場,殺狗孃養的燕賊。”
老人的倒是直爽,說著說著就痛罵起了燕軍。
“嗅嗅,咦,怎麼有香?”
顧思年的鼻子努了努,冷不丁聞見一陣味,接著就看到老婦人端著兩碗湯走了進來。
看著兩大骨頭,顧思年直流口水,滿臉錯愕:
“這,這是?”
“害,別客氣,吃吧。”
老人極為豪爽的說道:
“我讓兒子把羊殺了,咱們涼州人好客,你們這些替咱們打仗的外鄉漢來借宿,若是招待不周傳出去讓人笑話!”
“行了,你們吃,我再去別屋看看!”
老人拍拍屁就走了,看不出一心疼的樣子。
可顧思年與蘇晏清很清楚,在飯都吃不飽的北荒地界,一頭羊意味著什麼。
顧思年喃喃道:
“民心所向,何愁戰事不贏啊~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