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聲震耳聾,一波波鋒線極速湧出。
對面的北營則於無聲中前衝,兩座騎陣一黑一黃,在黃沙地上滾滾向前。
“喝!”
一排排長槍已然高高舉起,兩邊悍卒都調整好了最佳的衝陣姿態。
臨陣之際,一道怒喝聲沖天而起:
“大丈夫豈可怯懦苟活!”
“邊軍郎自當北而死!”
“殺!”
“砰砰砰!”
“噗嗤噗嗤~”
“啊啊啊~”
沒有任何波瀾,兩波鋒線就這麼狠狠的撞在了一起。
剎那間天地變,鋒線前方一片人仰馬翻,四濺。
一名名悍卒目狠厲的遞出了手中長槍,渾然沒有躲避對面槍尖的意思,一心只有殺敵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噗嗤噗嗤~”
“啊啊啊~”
涼軍也好,燕軍也罷,全然面無懼,哪怕側同袍就濺當場,也不會皺一下眉頭。
所有人都只有一個共同的目標:
向前,向前,向前!
他們知道,沙場無,最先鑿陣的氣勢尤為重要,猶豫半分就是一個死字。
兩軍的鋒線不約而同地往對方縱深鑿,一往無前,戰力不相上下,戰的激烈程度讓兩邊觀戰的人都看呆了。
遊康喃喃道:
“這個藍底銀鹿旗在上一戰可是被我們打了殘廢,主將都死了,倖存軍卒僅剩幾千。
短短幾個月,不僅恢復了戰力,更猶勝當初,簡直匪夷所思。”
顧思年目平靜,冷聲道:
“這個霍林,確實有些本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