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攔住字營!”
“殺!”
兩支騎兵開始了對沖,馬蹄轟鳴,嘶吼聲不絕於耳。
察罕八都魯雖出世家大族,可一武藝絕不是浪的虛名,目盯顧思年,一槍率先刺出:
“喝!”
“哼!”
顧思年單手一抓槍桿,直接橫著砸了出去。
“砰!”
兩人一記對拼,槍桿就這麼互相僵持在空中,誰也不肯退讓。
察罕八都魯冷聲道:
“顧將軍下了一盤好大的棋啊,都說你詐無比,今日我算是見識到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顧思年反手一挑,又是一槍刺出:
“若是北燕了一位二皇子,怕是要朝堂震盪了吧?”
“就憑你?”
“痴心妄想!”
“喝!”
“噹噹噹!”
兩人各出殺招,爭鬥不停,兩支騎軍也狠狠地撞在一起,開始了一又一的兇悍鑿陣。
這片盆地算不得寬闊,幾萬騎兵混在一起衝殺顯得十分混,灰塵四起,刀劍影,飛濺。
兩千騎牢牢地護衛在二皇子邊,申屠瀚的臉極為難看。
他以前也上過戰場,但遭遇伏擊還是頭一次,更何況這種地勢極為不利於燕軍。
兩翼騎陣眼可見變得鬆,左右騎軍隨時都有可能殺到自己面前。
他也會使槍使刀,可若要他在萬軍從中衝殺,著實太危險。
“殿下!二殿下!”
心裡正著,察罕八都魯已經策馬而來,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,鎧甲表面已經染了不鮮。
申屠瀚急聲問道:
“舅舅,如何?能否與涼軍一戰?”
”。悍強實確力戰營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