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馬蹄聲從城外傳來,十幾匹戰馬風馳電掣般湧向涼州城門,一路灰塵四起。
“是遊弩手回來了!”
周毅目一亮:“快,開城門!”
“騎軍回城,開城門!”
“嘎吱~”
城門出一條小,十幾匹快馬一溜煙地衝進城門,然後領頭的百夫長蹬蹬就走上了城頭。
“怎麼樣,什麼況?”
周毅不等他站穩就開口問道:
“軒字營有訊息嗎?燕軍呢,燕軍到哪兒了?”
百夫長抱拳喝道:
“回將軍話,燕軍,燕軍距離涼州城只剩七八里路,轉瞬即至。”
“什麼!”
眾人心頭咯噔一下,燕軍既然來了,就說明川道已經失守,那軒字營?
他們不敢再往下想了,周毅更是愣了半天也沒敢問話。最後還是錢湛制住心頭的躁與不安問道:
“羅將軍的軒字營,有訊息嗎?”
百夫長支支吾吾的說道:
“屬下在路上撞見了一支前出的燕軍斥候,順手宰了,打探,打探到一些羅將軍的訊息......”
這傢伙閉上了,沒有接著往下說,眼珠子提溜直轉,不敢看幾位將軍的眼神。
“說啊,急死個人!”
周毅急得直跳腳:“軒字營怎麼了?”
“燕軍斥候說,他們的主力已經全部越過川道。
軒字營,軒字營全軍覆沒,羅將軍、趙將軍都,都戰死了。”
“轟!”
這句話宛如一聲驚雷在幾人耳邊炸響,周毅只覺得眼前一黑,天旋地轉,差點栽倒在地;雲依瀾的眼眶更是一下子就紅了,捂著說不出話來。
只有錢湛,表面上看起來還算平靜,但他背在後的手掌已經死死攥,指甲深嵌皮,有痕顯現。
錢湛這個人格孤僻,當初在雍州衛沒什麼朋友,格耿直的羅軒是他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,兩人的遠勝過常人。
“不可能,怎麼可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