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屠策緩緩攤開信紙,一行大字映眼簾:
琅州褚北瞻,請八皇子一敘。
霍林與布日臺目詫異,這個褚北瞻為何要見他們的殿下?
“唔,原來是白兵仙啊。”
申屠策竟然笑了一聲:
“見!”
......
川道口,申屠策駐馬而立,護在他邊的是霍林以及數十名親衛。
對面的馳道上同樣有數十匹戰馬奔騰,為首一將看不清面龐,但白白甲、白馬白袍在一眾騎兵裡格外顯眼。
等騎兵接近時,其餘人都停馬不前,只有那騎白馬緩緩前行。
申屠策心領神會,一人一騎迎了上去。
一個是涼軍大將,一個是北燕皇子,在川道口如約而見。
“咳咳。”
申屠策的開場依舊是他那標誌的咳嗽聲:
“白兵仙的名頭如今在北荒三州傳得極響啊,耳朵都快生出繭子了。
褚將軍果然生得英姿颯爽,有仙人之風。我申屠策能一睹尊容也算是三生有幸,不虛此行。”
“呵呵,沒想到八殿下倒是生了一張伶牙俐齒。”
褚北瞻打量了申屠策幾眼:
“殿下也和傳聞中一樣,子骨孱弱得很,這天寒地凍地還外出領兵,屬實有些辛苦。
今日請殿下一見,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呵呵,都是小病,早就習慣了。”
申屠策微微一笑:
“再說了,褚將軍相約,我豈能不給面子?不知褚將軍今日有何話說?”
褚北瞻抬起頭來在山谷間掃視著,目沉了好幾分:
“這裡就是川道嗎?我軒字營將士的只怕還未冷卻吧~”
褚北瞻嗅了嗅鼻子,似乎還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腥味。
當他聽到羅軒戰死、軒字營全軍覆沒的訊息時心中一陣絞痛,惋惜不已。
他知道,是軒字營五千將士的命保住了涼州城,不然涼州戰局此時會是另一番局面。
”?的人死不有哪伐征場沙“
:道說地表無面策屠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