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塵堯罕見地說出這個稱謂,表明其一定有大事要說。
“老師眼毒辣,當猜得出朕想問什麼才對。”
“老臣斗膽一猜。”
司馬仲騫就這麼低著頭說道:
“陛下是否想問,安侯封王一事。”
“沒錯。”
塵堯坦然點頭,略帶一愁容:
“先帝詔時時刻刻迴盪在朕的耳邊,父皇與爺爺一輩子的心願就是收復北荒故土,如今安侯立下不世之功。
按理,該封王。
但近日京城中流言紛紛,指責安侯在前線擁兵自重、藐視國法,將顧將軍推上了風口浪尖;
朝中臣子也多有上奏,稱安侯已然位極人臣,如此年輕便加封異姓王著實不妥。
朕思來想去,也不知該不該封王。
老師之意如何?”
侍奉在皇帝邊的高渝和小全子都低著個頭一言不發,實則小全子兩隻耳朵已經全豎了起來。
司馬仲騫猶豫片刻,躬道:
“陛下若是當真要問,老臣可否直言?”
“當然,太傅大人暢所言,不管說什麼朕也不會怪罪。”
老太傅這才緩緩道來:
“顧將軍從琅州一邊軍起家,多年來鎮守北境、屢立戰功,殺得燕人丟盔棄甲,為我大涼朝磨鍊出一支鐵雄師。
這次又率十萬邊軍北伐、戰兩年收復三州失地,功勳卓著,天下莫不頌之。
老臣說句心裡話,顧將軍領軍之才冠絕天下,陛下能得此臣乃上天眷顧。
再加上先帝又有詔,收復失地者可封涼王。
於於理,顧將軍都應當封王。”
“噢?”
塵堯頗為詫異地反問道:
“這麼說老師覺得,應該加顧思年為涼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