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熙的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此事若,王竹鳴左軍留守司指揮使的位子就保不住了,咱們正好可以推自己的人上去。”
“可是,萬一是假的呢?”
黑翼擔憂道:
“殿下,這可是京城,萬一靜弄得太大驚擾聖駕,可不妥啊。”
“怕什麼!”
塵熙冷笑道:
“我奉父皇之命徹查流言的源頭,公事公辦有何問題?
把府中的銳護衛都集中起來了,到時候按信中約定的日期行!”
“諾!”
黑翼不再多言,重重抱拳:
“屬下領命!”
......
“嘩啦啦~”
“嘩啦啦~”
太傅府的池塘邊,司馬仲騫捧著一碗魚食沿著河邊轉悠,時不時地就丟擲手中魚食,惹來水面一陣撲騰。
好像他就喜歡看魚兒為了生存、為了填飽肚子努力競食的場面,這與朝堂上的文武百並無二致。
只不過魚兒是為了吃食、百們是為了位、權位與利益。
明明是盛夏時節、豔高照,但池塘邊卻分外涼。
環湖一週都栽上了參天大樹、綠樹蔭,再加上微風吹拂,讓湖面激盪出陣陣水汽,和東宮在京城郊外的那座溪居一樣,都是盛夏避暑的好地方。
老人的裡哼唱著小曲、手中著魚食,後面還跟著兩個服侍的丫鬟,個個貌如花。
滿府的下人都知道,老太傅哼曲的時候就是他最開心的時候。
“父親大人,羨兒回來了。”
司馬羨步伐穩健地走了過來,順帶著招了招手讓隨行的丫鬟退下。
看他臉上的表,這位吏部尚書的心似乎好得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