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,是誰!給老子出來!”
“噠噠噠!”
“噠噠!”
蟄伏許久的白馬義從終於現,上百匹戰馬疾馳而來,人人披甲冑,手握兵刃,在衙役們的側不停地轉著圈,一把把引弓待發的弩箭嚇得這群人一都不敢。
他們不傻,知道這是當兵的,自己不過是個捕快,哪兒是軍卒的對手。
劉老漢無比震驚,現在他知道自己兒子找來的幫手有多麼恐怖了,原來是軍伍中人。
全場雀無聲,就連圍觀的老百姓都能猜到顧思年份不簡單,弄不好就是個什麼將軍。
顧思年一步步走到黃四俊面前:
“黃大人,現在你還要將我扭送監牢嗎?”
“你,你是什麼人?”
到底是一縣之主啊,比那些衙役們鎮定了許多,強忍著心的躁說道:
“別以為當兵的就了不起!
這裡是昌樂縣地界,本乃正六品知府,難不你們還敢當著本的面殺害縣衙捕快?”
“我沒興趣殺害捕快衙役。”
顧思年再度拿起了那份證詞:
“不過黃大人聯手高家兼併土地、巧取豪奪,治你的罪還是可以的。
區區一個正六品的知府,在我面前不過是個芝麻罷了。”
黃四俊的臉終於變了,因為他從顧思年的語氣中聽出了不屑的意思:
“你,你到底是誰?”
小六子邁前一步,朗喝一聲:
“北涼王在此,冒犯王駕者。
殺!”
全場皆驚!
黃四俊的臉瞬間煞白,撲通往地上一癱:
“北,北涼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