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他人頭落地啊,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,哪怕能回家做個富家翁也行。”
“這麼說王爺是想保住這位祿寺卿了?”
第五南山接過了話茬:
“因為綏慶道的案子,陛下現在對侵吞百姓私田的貪深惡痛絕,再加上是推行合銀法的要關頭,這時候去保範大人怕是困難重重,弄不好還會引起陛下的反。
殿下不明白嗎?”
“我知道。”
塵熙很是無奈:
“但東宮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,前前後後已經查了數十位與本王好的員,這是赤的藉機報復!
顧兄,第五先生,這次我若是不替範修出頭那就是向東宮示弱,以後還有誰敢投我的門下?
還請兩位幫我出出主意。”
塵熙用一種迫切的眼神看著兩人,這不僅是求助也是一種試探:
當初可是你勸我力薦父皇推行合銀法的,我幹了;現在東宮那邊的矛頭全對準了齊王府,如今我遇到了困難你不能不幫吧?
第五南山極為平靜地說道:
“在下建議,範修就不要保了。
一個祿寺卿罷了,聽起來是從三品的大員,但在朝政上並無什麼實權,毫不妨礙朝局變化。
他沒了,重新換個人上位便好,照樣能用。何必為了他惹陛下不開心?
我敢保證,此時此刻東宮下面的言早就準備好了彈劾殿下的奏摺,只要殿下為範修求,定會招來無數罵聲。”
塵熙的眉頭皺了皺,道理他都明白,但這不是他想聽到的答案。
第五南山如何看不出齊王的不悅,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:
“殿下先別急,我這有一份報,上面記載著十幾位員貪汙賄、兼併土地的實證,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與東宮好,其中還包括太常寺卿李”
“噢?太常寺卿?”
塵熙的目陡然一亮,匆匆翻閱了一遍愕然道:
“這些傢伙侵吞的土地也不啊,而且證和人證的證詞都有,拿出去可以直接定罪!”
塵熙不傻,抬頭道:“顧兄與第五先生的意思是,與東宮兌子?”
“沒錯!”
顧思年沉聲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