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我要是說不知道幾位大人的去向,殿下也不信啊。”
司馬庭風倒是很坦然地承認了,以司馬家的眼線若是不知道他們去向反倒顯得虛偽。
“那咱們就聊聊正事吧。”
塵風很是客氣地問道:
“司馬兄是青州刺史,青揚道的況應該很清楚。我想問問太子殿下去年推行合銀法的果如何?”
“去年的果?”
司馬庭風很平靜地說道:
“去年的果已經彙總奏摺送到京城了啊,難道秦王殿下沒看?”
“看倒是看了,只不過我覺得有些問題,想請教一下。”
塵風眉頭微挑:
“去年推行合銀法,六鎮十四道總計查私田一百六十萬畝,但青揚道只查出了私田不到三萬畝。
要知道就連江北一些貧瘠的郡縣都不止這個數,富甲天下的青州揚州私田卻如此之。
司馬兄覺得合理嗎?”
“合理不合理微臣可不敢妄言。”
司馬庭風面惶恐地抱拳道:
“但這個數字是東宮委派的屬查出來的,也是太子殿下親自審閱過的,微臣從未手。
六殿下若是覺得有問題可以去問太子殿下,問微臣不妥吧?”
在場眾人的角都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,看起來司馬庭風的語氣既惶恐又尊敬,言下之意卻是在說:
你若是覺得有問題,自己去查,別來問我。
塵風沉默了一會兒,轉而一笑:
“皇長兄已經被足,我就不去添麻煩了,還是自己查查吧。
哎,我突然很好奇,司馬兄的家裡有多地?”
“微臣?”
司馬庭風略加思索了一番,不太確定地說道:
“應該是四萬餘畝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