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名下確實只有三十多畝地,但張大人家中養了三名小妾。
本倒是好奇啊,三十多畝地怎麼能養活三名小妾還有們的家人?
我更好奇的是,為何張大人這三位小妾的家裡都是兩千餘畝地?比你都富有得多,們嫁給大人圖什麼?”
“這,這......”
張勇臉一僵,他萬萬沒想到顧書硯查得這麼仔細。
顧書硯緩緩靠近張勇:
“崔家還有其他商賈給你的賄賂,都記在你小妾的名下了是吧?你以為這樣就能逃過朝廷的追查?
真當本是傻子?”
張勇耷拉著腦袋,沉默半天才說出一句:
“下還是那句話,聽不明白顧大人在說什麼。
若是您能查出下貪汙賄的鐵證,那就依法給我定罪。若是查不出,下只能喊一聲冤枉。”
“你還真是狂妄啊。”
塵風的目森冷得嚇人,別看這個張勇一口一個下、一口一個認罪,實際上是死豬不怕開水燙,不打算多說一個字。
因為單靠他傳遞訊息這樁罪名,撐死了革職查辦,死不了。
顧書硯倒是沒有發怒,只是微笑著說道:
“張大人這麼有恃無恐,是覺得崔家和你背後的那些商賈得知訊息後會救你是吧?
再不濟革職查辦之後也能在青州當個富家翁?從今以後食無憂?”
張勇努了努,並未說話。
“我可以和張大人打個賭。”
顧書硯晃悠著一手指道:
“崔家他們得知訊息,第一個念頭不是怎麼救你,而是殺你滅口。
信嗎?”
張勇還是沒有說話,但明顯能覺到他的呼吸急促了許多,強作鎮定。
顧書硯直了膛:
“秦王殿下寬宏大量,可以給你幾天時間好好想想,到底是從實招來還是頑抗到底。
來人吶,把他帶下去好生看管,雲驛館中人多眼雜,秘將其關押到村頭的客棧中去,一定要保!”
“諾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