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槐將軍接任涼州衛指揮使,賞千金,賜良田千畝,以表彰其忠勇!”
“遵旨!”
“臣恭賀陛下,又添一員虎將!”
“哈哈哈,好好好!”
塵堯大笑出聲:
“我大涼江山,越發穩固了!哈哈哈!”
“咳咳咳!”
“噗嗤~”
笑聲未落,塵堯突然吐出一口鮮,砰的一聲栽倒在床榻上。
“父皇!”
塵風的臉瞬間慘白無比。
......
草原深、北燕皇帳
申屠梟站在病床前滿臉冰寒,拳頭握,關節嘎吱作響。
床上躺著的不是別人,是好不容易從前線死裡逃生的申屠景霸,人還在昏迷之中。
醫師給他換了好幾次藥,依舊有好幾傷口不斷地崩裂,鮮往外滲,換下來的紗布全都被染得通紅,異常刺眼。
兒子上的傷口讓申屠梟悲痛萬分,心頭就像有刀在割。
這麼多兒子裡申屠景霸的出是最普通的,但也是立下戰功最多的一個。
這麼多年征戰沙場,任勞任怨,也從不爭什麼皇位繼承權,一心只想為大燕效力,這次本以為能攻北涼邊關,沒曾想差點連命都丟了。
侯在一旁的申屠景靈侯小心翼翼地說道:
“醫師已經檢查過很多次了,他們說大哥命無憂,只是,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麼?說!”
“有一槍刺穿了大哥的右筋骨,怕是,怕是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。”
申屠梟的口劇烈起伏,拳頭攥,青筋暴漲。
草原第一悍將,從今以後連站都站不起來,與廢人何異?這樣的結果怕是比殺了申屠景霸還難。
“呼~”
申屠梟咬牙切齒地說道:
“召前線主帥、九旗主將還有各部落族長至皇帳議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