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，三思啊！”
董壽急聲道：“萬一是燕軍的計怎麼辦？”
“無妨，我自有分寸，開門吧。”
楚九殤只好高喝一聲：
“城外的燕軍聽著，棄械！放你們城！”
......
議事廳裡跪著一道人影，穿草原樣式的胡服，頭髮盤髮髻，四周腦門鋥亮，材還算健壯，約莫四十歲的模樣。
剛才總共放進來三四百人，現在全關在俘虜營中，這就是那群降卒的領頭人，胳膊上還帶著傷，應該是剛剛激戰中留下的。
一眾涼軍悍將圍在四周，個個殺氣騰騰，嚇得這傢伙瑟瑟發抖，本不敢抬頭。
褚北瞻面無表地問道：
“什麼名字，為何投降？”
“小人，小人扎合蘇，和圖族人，跟著小人一起城的都是同族青壯。”
扎合蘇額頭地，戰戰兢兢地說道：
“燕軍，燕軍在草原強徵和圖族人參與涼燕戰事，迫我們攻城。
這些天來族人死傷慘重，再打下去族人就要死絕了，被無奈我們只能，只能來降涼軍，乞一條活路。”
和圖族，一個陌生的名字，草原大大小小部落無數，沒聽過也正常。
“原來是這麼回事。”
楚九殤冷笑一聲：“為何一開始不投降，現在才投降？
打不過了才想著投降，晚了！”
“冤枉，真的冤枉啊！”
扎合蘇哭喪著臉道：
“和圖族在草原深，與涼人從未有過糾紛，若不是申屠一族迫我們豈會與涼朝為敵？
久聞，久聞北涼王有善心，乃是人中豪傑，求求王爺給小人還有族人一條活路，要不然和圖一族就算是滅絕了，我們，我們對不起家族祖先啊。
求求王爺！”
“砰砰砰！”
扎合蘇拼了命地磕頭，淚流滿面，哭聲中確實充斥著悲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