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隆隆!”
“轟隆隆!”
數以千計的戰馬在平原上賓士,塵土飛濺,聲勢天。
從半夜襲到你追我趕,天漸漸明亮,深秋的清晨滿是寒意,可再冷的天也被濃郁的殺意給衝散了。
前面是虎賁衛、後面是驍騎衛,更遠就是龍霄山的山脈廓,連綿起伏、高聳巍峨。
為了吃掉沈岱,黎將驍騎衛六千騎軍全都帶了出來,同樣是他們所有的家底,後方還有五千青壯步卒在趕路,配合騎兵作戰。
兩軍咬得很近,也就相隔兩箭之地。虎賁衛將士們早就累得氣吁吁,只要被趕上必定是兵敗如山倒。
沈岱沒有畏懼,親率五百親兵斷後,時不時回衝殺,儘可能擋一下追兵的攻勢,像塊狗皮膏藥,令人頭疼。
又一次反擊之後,黎氣得破口大罵:
“沈岱!你若是有種就停下馬來,我們一對一廝殺一場!”
“我呸!”
沈岱扭頭譏諷:
“老子又不傻!你踏馬那麼多人!停下來就是死!”
罵了幾句沈岱就疾馳而去,氣得黎面鐵青,暗暗發誓只要追上就要把沈岱大卸八塊。
追著追著兩軍就衝了道,中間是寬敞的走馬道,兩側是秋葉枯黃的樹林,前方是一道微微隆起的土坡,隔絕視線。
虎賁衛拼了命的加速,順著土坡蜂擁而過,眨眼間就跑沒影了,黎急了,不停地揮舞韁繩:
“給我追!一個都別放跑!”
出人意料的是落在最後的沈岱沒跑,而是駐足山坡,居高臨下地看著黎:
“將軍,在下有一份厚禮送給你!”
“厚禮?”
黎眉頭一皺,腦子懵懵的。
只見沈岱手掌輕抬,朗聲怒喝:
“風起!”
“嗖嗖嗖!”
蝗蟲般的箭矢騰空而起,遮雲蔽日,橫斷天際。
黎的臉瞬間煞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