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所以你怕了?”顧鏡黎戲謔一笑。
“呵~”男人輕哼了一聲,不置可否。
這時,馬蹄聲在馬車外面噠噠的響了起來,一人低聲說道:“主子快走。”
“給個信。”男人冷聲開口,雙眸如華,落在了顧鏡黎的上。
見顧鏡黎沒,男人等不及了,指尖略過顧鏡黎的薄,一把抓住手中的羅盤。
接著他人從後邊的窗子飛了出去,如同一隻驚鴻,掠過了飛雪天空。
“哎......”
什麼人啊這是!土匪嗎!
顧鏡黎抬手猛地了自己的,混蛋,什麼不好拿,拿自己的羅盤!!!
仔細一想,倒也不能怪那人,窮的連簪子、玉佩都沒有,只有這塊羅盤勉強能當信了。
不過,亦有收穫!
把玩著手中的掌大小的卷軸,這是在男人的懷中到的。
看這個卷軸上的青玉就知道,這《清秋江月圖》並不簡單。
遠在青雲觀,都聽說過此是江湖人士、皇族眾人必爭之,可見此珍貴。
一換一!不虧!
最初是想解決了他,可他吻下來的一瞬間,恰巧看了一眼他的命格,漫天紫和紅織在一起,差點閃瞎了的眼。
紫紅織,要麼萬人之上,要麼萬劫不復,不管哪一種,都能說明此人絕不簡單!
更何況紫氣對道修行有利,順便蹭了點紫氣,這才出手幫了他一把。
冷風席捲進來,顧鏡黎不得不重重關上了馬車簾子。
大雪紛飛,將馬車掩埋在風雪之中,驛站裡面,一群奴僕打扮的人圍著桌子喝酒吃,好不歡快。
顧鏡黎過厚重的簾子,也聽到裡面的幾分嘈雜。
“宋嬤嬤,我們真的不管嗎?”
“呸!管做什麼?一個道觀長大的煞星,若不是顧家姑娘們都不願意嫁到長平王府去,怎麼得到妙都替嫁?你不會真以為咱們是請回來福的吧?”
“也是,命格不好,聽說宋家家破人亡,都是被克的,這種人離越遠越好!”
眾人一聽,頻頻點頭稱是。
小丫頭不太放心:“可是......”
“可是什麼?採幽你若是擔心,你不如去陪著好了。”宋嬤嬤冷笑了一聲,大的臉上染著冷冽,高聲說道:“行了,晾差不多了,走了,別真把那位大小姐死了。”
眾人鬨堂大笑了,喧鬧著往馬車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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