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鏡黎又開始泫然泣:“娘也是爹爹明正娶的妻子,福氣薄,沒有過過好日子,兒這十五年倒是給家中省了足足九千兩呢,爹爹,兒苦啊。”
“什麼?你獅子大開口,還想要九千兩,爹爹,你看!”顧若瑤急眼了,拽著顧憲筠的袖子。
顧鏡黎都快笑出聲了,不怕神一樣的對手,就怕豬一樣的隊友,真想謝一下顧若瑤的神助攻。
顧憲筠無語哽噎地看了一眼顧若瑤,太突突直跳,這孩子是半點不傳他的機靈,反而和尚和郡主一般腦袋缺弦。
“爹爹,是孃親福氣薄,若是旁人問起,兒不會說是爹爹不給的。”顧鏡黎委屈的越發厲害了,弱的子僅僅佔據了椅子的三分之一,顯得越發可憐了。
顧憲筠強扯著笑容說道:“怎麼會不給,只是......”
顧鏡黎直接站了起來,衝著顧憲筠一拜:“謝謝爹爹,孃親在黃泉之下得知爹爹補償了兒九千黃金,定然會開心的。”
黃金?
尚和郡主面一變,一拍桌子說道:“放肆,一個小姑娘家,開口就要九千兩黃金,你......”
顧鏡黎弱弱坐了回去:“哎,罷了,宋家都沒落了,我娘那些嫁妝爹爹不想給就留著給家裡人花吧,嗚嗚嗚,兒也不是貪慕虛榮的人,我還是回青雲觀修行給爹爹和郡主祈福吧。”
說罷,站了起來哭著往外走。
顧憲筠深呼吸了一口氣,摁住了尚和郡主的手,長平王府的聘禮,可不止這點錢,更何況,那些已經吃到裡的宋氏嫁妝,他更不捨得吐出來,還不如給點錢打發了!
他笑著說道:“怎麼會,爹爹給你就是。”
“謝謝爹爹,謝謝郡主。”顧鏡黎出了弱的雙手。
尚和郡主幾乎是咬著牙齒讓人取來了相抵扣的銀票的,顧若瑤的臉氣的發紫,一直被銀杏強行捂著,生怕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。
顧鏡黎揣著厚厚的銀票高高興興的往碧青閣走,整個顧家,一個能打的都沒有,這些就當利息了!
“站住!”顧若瑤帶著顧若雪攔住了顧鏡黎的路。
顧鏡黎早就料到這小丫頭想要找茬,故意偏頭盯著:“你想嫁給長平王世子麼?可以讓給你!”
“你!”顧若瑤哽咽了。
抱著手憤怒地開口:“別以為你仗著是長,我就會你一聲姐姐,我告訴你,我外祖父乃是毅王,手握三十萬大軍,我舅舅乃是皇商,富可敵國......”
“哇,好厲害。”顧鏡黎出禮貌的微笑,還非常捧場的拍了拍手。
顧若瑤:“......”
“你不過是孤,你若是討好我,對我畢恭畢敬,我還給你點好日子過,若不然......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顧鏡黎手握住了顧若瑤的手,將兩枚銅錢放在的手中:“不就是要點錢麼?拿著吧,買糖吃。”
顧若瑤:“?”
顧鏡黎覺得說了這麼多,就是為了要兩個銅板?
兩個銅板?打發花子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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