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0章
皇后給他倒了一杯茶說：“陛下怎麼出來了？”
“還不是顧鏡黎！不走你們，朕能出來麼？”誠惠帝神冷冽了許多。
砰！
皇后將茶杯放在了桌上，沉聲說道：“黎兒冒了那麼大的風險，是為了什麼？為了陛下的後宮能安穩，為了大家好好相，你倒好一上來便責怪黎兒，黎兒做錯了什麼？連姜婕妤那般的人，現在都‘洗心革面’了！”
誠惠帝瞳孔微，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：“什麼做幫朕穩定後宮？分明另有所圖。”
“圖什麼？圖陛下的後宮？圖這群三四十歲連賣都賣不出去的人？”皇后質問道。
“皇后，你這話就有些難聽了！”誠惠帝一下子就站了起來，什麼做賣不出去？
他的妃子哪個不是大家閨秀，氣質過人，長相絕佳的。
皇后眼底多了幾分冷意：“這就難聽了，我還有更難聽的話，陛下沒有聽過！”
“陛下，因為黎兒，宮中所有嬪妃都度過了高興自由的一天，從宮之後，們就沒有這麼和睦過，更沒有將對方當做姐妹親人，難道現在這樣不好麼？”
誠惠帝也在氣頭上，那是他的妃子，他的人！他冷哼了一聲：“有什麼好的？嬪妃的職責是什麼？是照顧朕！全都跑了，像什麼話？”
“照顧？”皇后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誠惠帝，像是聽見了什麼很離奇的話一樣。
沉聲問道：“在陛下的心中，我們這群人，就應該困在宮中，憑欄眺，日日等著陛下的到來？為了陛下的那點寵，爭的頭破流？若是得了個孩子，更要恩戴德，謝陛下的恩賜？”
誠惠帝心中咯噔了一聲，有種不好的預。
可今日的事，他又不想認錯，也不認為自己有錯。
他梗著脖子說道：“難道不是麼？這是你們的職責！”
門口還圍了一群聽牆角的妃嬪，們擔心，誠惠帝因為這個事，怪罪皇后。
但，聽了誠惠帝的發言之後，眾人齊刷刷的愣住了。
得寵過的，沒被寵過的，都沉默了。
姜婕妤雙手握拳，微微抖了起來。
看啊，顧鏡黎早就看出來了，給們所有人提醒過了，所以即便今日聽到誠惠帝這樣說，們也沒有山崩地裂的覺。
只是很難過罷了。
因為，們也曾付出過真心，也真的過。
現在想起來，才覺得那麼好笑，那麼可悲。
這就是們的命，但如同顧鏡黎所說，如果沒得選，不如高高興興地活下去。
所有的恨也好，怨也好，在這一刻都釋然了。
誠惠帝揹著手說道：“皇后，你十六歲嫁給我，我們兜兜轉轉，在一起二十六年，這麼多年了，一直好好的，最近這是怎麼了？怎麼總要和朕來探討這些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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