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覺得這個姐姐有點眼呢?”一個同學剛嘀咕完,被旁邊的人聽見,“你也覺得眼?我也覺得眼,好像前頭才在什麼地方見過。”
然後,忽然恍然想起,“哦,我想起來了,上週末我陪我媽去宮廷香膏,就是!是裡面的售貨員。”
“這麼一說,我就說,我看阿姨也面善,我也想起來了,我是上個月去的,還見過晚媽媽。”
然後,就轉頭揚聲對江晚的母親說:“阿姨,你是在宮廷香膏上班嗎?”
這年頭,能在這樣的地方上班是件很面的事。
何翠笑著說:“是,你們見過我?”
“見過見過,我還去你們鋪子上買過東西的。”
“那下次再來鋪子上,阿姨給你打個折。”
江晚之前就和媽還有左小芳說過,特殊的人來可以打個九折。
何翠高興之下,想著都是晚的同學就直接說了出來。
對方聽了之後高興極了,“阿姨,我聽說宮廷香膏不能講價的,你給我打折了,老闆不會生氣嗎?”
何翠忙說:“你們是晚的同學,晚不會生氣的。”
大家緩了一會兒,回過神,齊齊將目轉向江晚,“晚,阿姨是什麼意思?”
江晚也沒有在何翠面前再三強調要瞞份,只是自己在外面不說。
何翠就無心地說了出來。
江晚笑了一下,“宮廷香膏是我家和幾位朋友合夥的,我媽說給你們打折,那肯定是可以打折的。”
“哇!晚,宮廷香膏是你家開的?”
“天!我媽和幾位姑姑一直唸叨的宮廷香膏竟然是我同學開的,都快半年了,我竟然才知道!”
這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不脛而走。
第二天放學的時候,整個市二中都知道了這訊息。大家以前是羨慕江晚長得漂亮又績好,現在......人家家裡還做這麼大的生意。
他們仰著,他們想要的東西,彷彿與生俱來就有的。
江晚還是和平時一樣,沒太在意別人的目,和羅青青一塊兒離開學校。
走出校門,沈淮安又準時出現。
他溫地走過來,手裡拿著一件託人從海城帶回來的花。
即便很可能會被踩爛,他還是託人買來了。
“晚...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李蘭英衝過來一把將東西搶過去,目充滿了鄙夷,“江晚,窮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仗著這張臉到勾引人,用這樣的方式來得到你想買買不起的東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