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野一郎帶著翻譯大步走進來,衝兩人說了句日語,手擺了擺,示意兩人出去。
兩個傭見先生沒問,鬆了口氣,立馬躬著,把花瓶碎片帶了出去。
門剛關上,翻譯就嘰嘰咕咕說了一串東洋語。
而東野一郎聽完後,同樣用東洋語回他。
江晚頭很大,完全聽不懂兩人在談啥,想竊取點機,找機會給他下絆子都不容易。
唯一聽明白的就是東野一郎的語氣很輕鬆愉快,顯然是對某些事表達著肯定。
兩人說起來沒完沒了,江晚著角落的牆,渾繃本不敢一下。
因為陸時今就站在外側,兩人幾乎是在一起的,中間被陸時今刻意留出了一安全距離,讓江晚沒那麼尷尬和難。
他的分寸讓江晚心生好,但在牆上繃得太,覺隨時都要繃不住朝前傾倒。
陸時今似乎看出的窘迫難,眼神在他臉上一掃,然後出一隻手示意撐著。
江晚會意後,也沒遲疑,手拽住他手臂,然後繼續凝神注意外面的靜。
那邊翻譯和東野一郎的對話似乎終於結束,有腳步聲緩緩走出房間。
但還剩下一人在書房裡沒有離開。
大概又過了一分鐘左右,電話機撥號的聲音傳來。
“莫西莫西......”
江晚雖然聽不懂也認真地聽著,看樣子剛剛離開的是翻譯,只是不知道東野一郎現在在和誰打電話。
大概說了三句東洋語後,東野一郎很久沒出聲,在江晚以為他已經打完這個電話時,他突然又開始用英語講電話。
江晚立馬豎起了耳朵,東洋語聽不懂,英語是沒問題的。
“您放心,您吩咐的事已經辦妥......當然,錢可以做很多事,即使在華夏也一樣。”
他的英語帶著濃濃的東洋口音,“我不日就將回國,等回國把事理好之後,我會再回來聯絡他們。”
“不會,您放心,事我都會理好的。”
這通電話聊了很久,江晚大概也聽明白了,東野一郎不止是一位商人,還幹著間諜的事,他打著做生意的幌子,竟然滲了華夏底層的員裡。
如果不拔掉這些蛀蟲,長久下去,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被他們收買,整個華夏的基都會被他們腐蝕掉。
這樣一來,和東野一郎之間就不僅僅是私人恩怨了,上升到國家,江晚想盡一切辦法都會阻止他滿載而歸!
東野一郎兩通電話結束後,放下電話,疾步走出書房。
書房裡無人後,陸時今才迅速退後,給足江晚空間。
圍繞在周的灼熱氣息散開,江晚呼吸才自在了一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