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屬從外面進來,語速很快,似乎很著急,“外頭那些華夏警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,您得讓孫先生去涉一下。”
“去找,趕去找!”
屋子裡的人立馬分散開,在整棟樓裡搜查起來。
江晚雖然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麼,可聽他們急促的語調,猜測是有什麼事發生。
大概五六分鐘後,搜查整棟樓的人還沒回來。
東野一郎忽到瞥見窗臺附近那個他喜歡的花瓶不見了。
他盯著敞開的窗戶,忽然擰眉。
只是那麼一兩秒鐘,他立即轉,衝屋裡還剩下的兩個下屬使了個眼。
兩人會意,立即開始在書房裡搜查起來。
從江晚的位置沒辦法看到外面的況,但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。
因為剛剛書房裡一直有靜,不是東野一郎在說話,就是下屬在說話,或者腳步移的靜。
現在......安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彷彿屋子裡的幾個人一齊消失了似的。
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。
這種覺撅住江晚的心,讓不自覺地張幾分。
忍不住在包裡掏了幾下,掏來掏出都是些小東西,沒有武。
唯一能當武的只有剛剛用過的——胡叔給特製的迷藥膏。
拿出來後握在手裡,耳朵仔細聆聽外面的靜。
一隻手從隙進來,逮住的胳膊使勁往外一拉。
試圖抗衡,但男人的力量實在太大,只兩秒鐘就被人扯了出去。
東野一郎在看到江晚的瞬間,整張臉一皺,裡吐出一串東洋話。
江晚聽不懂他的鳥語,東野一郎似乎有些憤怒,立馬衝旁邊兩人大聲吼了一句,兩人立馬轉離開。
書房裡就剩下江晚和東野一郎,的手背在後面,猶豫著要不要打開藥膏的蓋子。
還沒猶豫完,東野一郎的下屬又重新回到書房,衝著東野一郎嘰嘰咕咕一通後,東野一郎大罵一聲“八嘎”,抬頭的時候,如狼的眼神鎖定了江晚。
江晚看著他一張一合的,知道他在衝自己發洩著什麼,但抱歉,聽不懂。
於是就那麼站著,完全不給與任何的反應。
“帶走,再去找個翻譯來,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,我親自來撬開的。”
宮廷香膏的配方,他一定要得到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