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今被扶著重新坐回床上,他不太放心地說:“等會兒先給他打個電話,讓他過來一趟,有他陪著你回去,我才放心。”
“在京城人生地不的,我沒得罪人,應該還好。”
陸時今搖頭,認真地對說:“你擁有特殊的能力,不能讓人發現,不管在什麼地方,都最好帶上週一山。週一山值得信任,就算他發現了什麼蛛馬跡也不會出賣你。我沒在的時候都要記得帶上他。”
江晚知道他是擔心自己,拗不過去,點頭答應,“好,我答應你了,一會兒我先去給他打個電話,等他過來,我再走。”
其實也不算沒得罪人,剛剛就得罪了一個。
陸老太太裡的乖巧懂事,可在看來可不盡然。
李韻香看著的時候,從沒掩飾過眼底的惡意。
甚至讓覺得,如果兩個人在人跡罕見的危險地方,李韻香又佔據著優勢,可能會毫不遲疑地把自己給解決掉。
“阿姨去什麼地方了?怎麼還不回來?”
“短時間,不會回來的,放心。”
“放心什麼啊?我們又沒幹什麼?”
“人不大懂得倒是不。”
面對陸時今灼灼的目,江晚覺得自己太快了,臉忍不住發燙,噌地一下就站起來,“我去給周大哥打個電話,讓他這會兒過來。”
看著逃一般跑出去的小姑娘,陸時今忍不住低笑了一聲。
週一山來得很快,江晚在外面逛了一陣,等自己心跳沒那麼快了,正準備往回走,剛好到匆匆趕來的週一山。
“你怎麼在外頭?”
“我出來有點事,你先進去吧,你們聊聊。”
週一山沒做他想,囑咐自己別走後,就朝陸時今的病房走去。
江晚在外頭又逛了十多分鐘才慢悠悠地回去病房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他就聽到週一山激地說:“狗日的米國,早晚有一天,咱們要打得他們跪地求饒。”
陸時今眸深深,“嗯,早晚會有那麼一天的。”
江晚見兩人談得起勁,沒有推門進去打攪。
等聊得差不多了,才進去。
自進去後,陸時今的目就沒從臉上移開。
“過來。”
週一山特別識趣地騰了位置,江晚挪過去,一邊走一邊說:“我看外頭要天黑了,我們得走了。”
陸時今看著走到面前的小姑娘,角含著一笑,“怎麼在外面待那麼久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