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,在踹過門之後,他出現了異常。
“陸大哥,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?”
陸時今剛剛揭開布的時候也聞到了一味道,他以為是對方上的。
這麼問,那應該不是。
他迅速走到堆著雜的桌子邊,將布往上一掀,下頭放著一個碗,碗里正燃燒著一炷香。
“陸大哥......”
聽到靜,陸時今將目從那柱香轉移到江玥上。
而江玥的神已經迷離起來,一邊著熱,一邊扯著自己薄薄的衫。
幾乎立刻,陸時今就扯下了桌上的布蓋在江玥上,然後迅速轉,朝著窗戶的方向靠近。
一個肘擊之後,窗戶破碎,陸時今敲碎殘餘的玻璃後,從窗戶裡鑽了出去。
這一幕正好被下面的徐志遠看見。
略有些可惜,靠江玥果然是留不住人的。
但不要,他知道陸時今接過訓練,所以他讓人做的香是普通人的十倍,幾乎能藥翻一頭大象。
他陸時今再厲害能比得上一頭大象?
徐志遠冷笑一聲,看陸時今輕輕鬆鬆落了地,立馬讓人開車跟上去。
陸時今從二樓跳下來後,呼吸一急,明顯就覺的藥在躁。
他沒有毫的猶豫,看準方向,用最快的速度朝最近的醫院而去。
穿過兩條衚衕後,徐志遠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陸時今,滋味兒好嗎?”徐志遠哈哈笑,“嘖,我好心送你一場豔福,你跑什麼?”
陸時今呼吸發急,藥已經有些上頭,他厲聲呵斥,“讓開!”
“你以為還是小時候?你一個剛恢復的植人,誰怕你?”
徐志遠說完,周圍的人都一副完全沒把陸時今看在眼裡的模樣,紛紛附和著笑。
“去吧,哥沒時間陪他耗,把人給我抓起來。”徐志遠懶洋洋地著煙,瞅著陸時今的模樣像是瞅著案板上的魚。
三個男人也沒把他放在眼裡,姿態放鬆地靠近他。
陸時今過訓練,普通的藥本奈何不了他,而現在的反應充分證明這不是普通的藥,而且劑量非常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