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還怎麼自己辦?”
“什麼死不死的?”我在劉冬的胖腦袋上,敲了一記栗,“咱們姐弟,都會好好活著的!
現在咱們也算是支稜起來了,互相配合,以後肯定還能幹點大事!”
我自信滿滿的說道。
“幹個屁!
就咱們這些小蝦米,在人家大佬眼裡,連個線都不算!
他們一個打個噴嚏,就能噴死咱們!
你可別太高看自己了!
將來,咱們能折騰出多大的事兒,就折騰多大的事兒!
你知不知道,如果這次的事兒,要是沒功,我都想好了後招!”
“什麼後招?”
我給小冬瓜倒了一杯茶水,坐到他邊聽他說。
“魚死網破,同歸於盡!”
“你想怎麼個同歸於盡啊?”
我追問道。
劉冬白了我一眼。
“陸梓萱,你賊地套我話!
我自己的事兒,我自己心裡有數!”
“那......你需要幫忙的時候,記得說一聲!”
我無奈地說道,明明是快的小冬瓜,越來越賊才對。現在想套他的話,真是越來越難了。
“我不用......”
劉冬剛要說什麼,突然他的鼻子猛地了。旋即他渾發抖,臉難看,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。
“冬瓜,你怎麼了?”
我以為他出現了什麼問題,趕拿紙巾給他汗。
“有......有沒有......壺?”
“什麼壺?”
我不明所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