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便和周臣一起去了一趟還在營業的高檔酒店。
然而得到的訊息卻是資料早就被燒燬了,酒店經營多年,每二十年就會清理一次資料。
而我們來的很不湊巧,他們前兩天剛理用不上的東西。
回到車上,我看著周臣說道:“我覺得酒店那邊像是故意做的,他們意識到有人在調查了?”
周臣搖了搖頭:“不一定,也可能是在孟靖澤找過去的時候就清理了,他是不讓任何人抓到把柄。”
聞聲,我一下便洩了氣:“那這樣我們的調查又陷了死角。”
這次的調查讓我深沉的到孟靖澤背後之人的恐怖。
我們費盡心思查到的東西,對方只是一句話就摧毀的乾乾淨淨。
由此可見,對方的權勢能隨時倒我們。
但,這樣的人能有幾個?
周臣一言不發,發了車子後直奔別墅。
到達門口,周臣開口道:“直接問孟靖澤他媽或許能知道點什麼。”
我解開安全帶,眸沉重:“我倒覺得不一定,為了護著孟靖澤都願意自殺,不會告訴我們是誰。”
“但,說不定能拿到一點資訊。”周臣下車後衝我一笑。
周臣說的沒錯,現在的況只要是能拿到一點資訊對我們就是有優勢的。
我們去見了梁母。
自從茶館回來之後的神狀態就不是很好,整個人鬱鬱寡歡,像是被了氣神似的。
不管誰從邊走過也只是淡淡的看一眼。
我上前,輕聲喊道:“伯母。”
梁母渾一,見是我, 放鬆了一些:“有事嗎?”
我開門見山的問道:“我想問您孟靖澤背後的大佬是誰?”
聽我提起這人,梁母的緒突然激。
倏然起,一雙飽含滄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我:“你們都會死!”
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,隨後道:“他不是你們這種角能惹得起的,趁早死了這條心。”
梁母的反應讓我更加奇怪。
這背後的人到底是誰?能有這通天的手段?
然而當我在詳細問下去梁母就不願意在開口。
我在房間呆了一會便出去了,我將梁母的話跟周臣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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