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頭砸在面門上,魏國公失衡,直接倒了下去,一屁坐在地上。
許哈哈大笑:“老傢伙,你也不行啊。”
夏帝看見許竟然下黑手,不由叉腰大笑:“好好好,兵不厭詐,這招不錯。”
魏國公大怒:“臭小子,放招,等著。”
話音落下。
魏國公的速度變得比之前更輕盈,連踏三下,就已經出現在了許的邊。
單手直接提起許的服,像拎小仔似的,直接將他從房頂上拎了下去,然後一路來到了夏帝的面前。
許懸空,有些害怕,哇哇大:“快放開我啊。”
魏國公大笑起來:“憨子,你看我還治不了你嗎?”
“給我道個歉,我就把你放下來。”
許大:“沒門。”
夏帝滿臉笑意地著許:“不愧是個犟種啊。”
“許,你輸了,乖乖聽話,現在就拜魏國公為師,否則我可要生氣了。”
魏國公連忙擺手:“還是不要了,這憨子讓我怎麼教啊,我教他兵法,他能聽懂嗎?”
說著,又滿臉幽怨的看向夏帝:“你說這裡有通兵法的天才,我才來的,你這是坑我啊。”
夏帝呵呵一笑:“我沒有坑你啊,天才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啊。”
魏國公左看右看:“在哪呢?”
夏帝指了指許道:“就是他了。”
魏國公瞪大雙目:“這......”
夏帝接著說道:“我給你講的那兩道計策,再加上十六字真言,就是出自許之手。”
魏國公愕然的看向許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許得意地著對方:“怎麼,不信啊。”
魏國公沉默了許久,最後看向一旁的亦失哈道:“能不能幫我去找個碗來?”
亦矢哈雖然疑,但還是點頭:“好。”
很快,一個碗就出現在了衛國公和許的面前。
魏國公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,往碗裡滴了一滴,又看向許道:“你也往裡面滴一滴,從今往後,你我師徒便脈相連了。”
許也知道這是一個大機遇。
因為魏國公在大夏名聲很好,而且手握兵權,又是皇帝的拜把子兄弟,同時還掌握著六道堂這個地獄組織,可謂權勢滔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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