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許純,一個是許厲。
剛才一腳踹中的,正是許厲。
“是你們?”許頓時滿臉詫異。
九公主也叱一聲:“你們好大的膽子!”
兩兄弟雙一抖,撲通一聲,全部跪在了地上。
“公主殿下恕罪,許是我們親弟弟,我們怎麼可能刺殺他,這是鬧著玩啊。”
“對,還請公主殿下明鑑,鬧著玩的。”
九公主皺眉道:“那剛才的黑人刺殺許,和你們有沒有關係?”
這句話,也是許想問的。
他地盯著兩兄弟。
只見許厲一臉的迷茫:“什麼黑人?這裡的黑人除了我們,還有其他黑人嗎?”
許純也忙道:“七弟,你可別為了給我們定罪,就編排我們啊,京城裡哪來的黑人。”
看他們倆的神,像是一副不知的模樣。
許更加疑。
既然剛才的殺手不是他們派的,那又會是誰呢?
想不通,實在是想不通。
他們剛殺了那個雲州的,轉頭就回來殺自己,要說殺人滅口,那也不可能啊。
現場目睹的,不止他一個人,還有那麼多老百姓呢。
九公主也搞不清頭緒,看向許道:“你打算怎麼理?”
許也不多想:“先把他們送六道堂吧,讓六道堂的人來審問。”
一聽又要進六道堂,許厲都快哭了:“七弟,我們昨夜才剛從六道堂出來,今天又進去,這不太合適吧?”
許純也一臉討好地道:“七弟,咱們都是一家人,有話好好說啊。”
“一家人?”許嗤笑。
他走到兩兄弟的面前,而後蹲下道:“誰跟你們是一家人?”
“除非......”
許壞笑,附在他們耳邊道:“除非你們喊我一聲爹,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許厲怒喝道:“你別太過分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