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聽雨的心懸了起來,帶著幾分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期盼。
“原因我已經寫在上面了,你知道為祁氏負責人,婚姻狀況,會直接影響到價嗎?”
“前兩天的新聞,想必你也看到了,外界已經在傳聞我們婚變。”
原來是為了公司。
就知道。
懸起的心重新落回谷底。
竭力掩飾掉自己的失落,讓聲音顯得不那麼在意。
“我、我可以配合你秀恩。”
“但是,早晚表白,我做不到,我也覺得沒必要。”
沒有回應的表白,就是在將尊嚴放在地上。
還要早晚各一次,確實做不到。
況且,這種表白,又不會給外人聽到,有什麼必要嗎?
不同意,這在祁時風的意料之中。
可他的不悅,卻在自己的意料之外。
怎麼搞得他好像很在意一樣?
為了甩掉這荒唐的念頭,他下了心頭的怒火。
他的眼神黑得駭人,語氣卻變得溫和。
頗有導的意思。
“好,我不強迫你。”
“但是,你現在很抗拒我的,很害怕我。”
“要是哪天被人拍了,我們再怎麼口頭澄清也沒用。”
許聽雨迷迷糊糊地想,抗拒他嗎?
好像也沒有吧?
只是他太過晴不定了。
“所以,你不願意說我你也可以,那改早晚都要主親我一次。”
祁時風語氣很溫和,似乎真的後退一步在跟商量。
可整個人都被他攏在懷裡,為他所控制。
本就是沒得商量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