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祁家,在他們許家上策劃了一個巨大的謀。
直至將許家撕碎吞併。
現在,他這個祁家掌權人,竟然還敢要求對孩子好一點?
對他厭惡至極,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吼。
“我恨你,祁時風,我恨不得從未認識過你,你給我滾,我再也不想看到你。”
劇烈地掙扎著,一點都不顧著自己。
祁時風的眸中閃過不可思議,下一秒,抓住的手,“你瘋了?”
怎麼敢說再也不想看到他。
又怎麼敢說不得從未認識過他?
是不是把剛才祁芮熙的建議聽進去了?
是不是要帶著他們的孩子跑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去?
祁時風眼中閃過戾氣,用被子將人裹起來,以防傷到自己。
同時,突然大喊外面的蔣禮。
蔣禮進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滿臉淚痕,被裹蟬蛹一樣的許聽雨。
以及雙目赤紅,臉駭人的祁時風。
他不知道這兩人發生了什麼。
但是看著就心驚膽戰。
“立刻給太太轉院。”
這個醫院還是危險太大了,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真的跑了。
他絕對不能接。
所以他要將藏到別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去。
蔣禮還沒應下來,那邊許聽雨突然臉大變。
突然想起來,之前住院那次,陳春遙說過,聽到他在接神病院。
這一次,是真的要將送進去是嗎?
這樣的話,他們祁家對許家犯下的滔天罪惡,就再也沒人知道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