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澤和池煙四目相對,同時說:“善雅?”
其實姜澤很不願意往這方面猜測。
當然池煙也不想。
姜澤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是姜善雅告訴池天華新囑的事,還是這一切只是差錯。
他們不是當事人,除了懷疑,也無能為力。
姜澤難地說:“如果是了這個心思,那真是狼心狗肺。”
“哥,目前還沒查到真相,我們也不能做這個假設,萬一只是我們想多了呢?”
姜澤跟姜善雅做了二十多年的表兄妹,他比池煙更不願意接這個結局。
然而,這是目前最大的疑點。
姜澤跟池煙一樣,也想到了姜善雅那日食中毒的維生素含量。
“我去找人調一下的病歷。”
池煙都不敢把這件事告訴沈思,沈思跟姜善雅的母關係,這麼久以來,沒有什麼特別好的進展。
如果沈思也起了這個疑心,恐怕會特別的難過。
知道不能再心了。
可是對待家裡人,還是要顧忌他們的。
付南城打完點滴也出院了,他給姜澤打了電話,問姜澤,池煙找他是有什麼事。
姜澤把池煙的懷疑告訴了付南城。
付南城知道姜澤去中醫院調姜善雅的病歷,他也跟著去了。
姜澤用了一些關係,這會兒正在等。
“其實,姜善雅和池盈一直有聯絡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和池盈一直聯絡,並且還是以姐妹相稱。”
姜澤越發有些懷疑姜善雅了。
“你為什麼不早說?”
“我也是剛知道不久,之前我懷疑正安的份,還是姜善雅提醒我的。”
付南城把他在池盈手裡裝監聽的事說給了姜澤。
姜澤不由得握了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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